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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24日

三三七七瑞法爬爬行

让我彻底标题了吧!
 
7月10日

婚礼前奏曲

      终于看到了偶像Kevin大师为小薇姐姐和档哥哥拍的婚礼照片。鉴于小薇姐姐强烈的肖像权意识,只贴一张有她的,悄悄透露一下那天她美丽的天机。其他都贴Kevin大师赏胖胖的。上次贴照片,曾经被人海扁了一下,很郁闷地删了。这次想明白了:我胖故我在。
      选了几张婚礼那天早晨的照片,一大早姐妹们的忙乱,爸爸妈妈嫁女儿的不舍与欢喜,迎亲的Limo,婚礼现场布置的一个个喜洋洋甜蜜蜜红彤彤美滋滋的细节……一切都就位了,只等那美丽的新娘,走上铺满鲜花的地毯……
 
1月31日

妈呀,我抑郁了!

尊敬的朋友:您好!
 经过以上十五个方面的测试,你已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并且已达到时刻崩溃的地步,建议你立即到心理专科去看大夫,听一下大夫为你心灵做的剖析,看一下哪些方面还存在缺陷,认真听取大夫给你的忠告,并不折不扣地按大夫的处方进行治疗,把自己身上的缺陷写在纸上,贴在抬头可见的地方,一条一条地纠正,这样可能让你觉得痛苦,但确是十分必要的,否则后果可想而知!
  祝你早日康复!
 
偶然从朋友那里得到一个小测试的链接,竟然惊喜地发现,姐姐我已经冠冕堂皇地抑郁了,向着名嘴小崔看齐了。竟然还没心没肺,活得浑然不觉呢,七姐我的小强精神可以和某三PK了!!!!
10月31日

回国散记之三-小蛇尾

拖了好久好久都没写这篇。本打算写一些被老外眼睛捕捉到的尴尬事,可是有时对待自己的国家,就像对自己的父母或者孩子,纵使有错也不忍心昭告天下,日子久了,淡忘了,不提也罢。
倒是前两天看《神雕》,天下英雄大会,推选武林盟主的场面,让我的脑海中再次对这分子筛大会浮想联翩。三山五岳,五湖四海的或高手或低手们凑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有功夫的都出来晾一晾,切磋切磋。有的是老友重逢欣喜若狂,有的是徒子徒孙齐聚声势浩大。当然也有争夺武林盟主的节目,只是不那般惊心动魄,有心者略施手段,就能办得稳妥。这年头所谓的搞科研,倒真是有几分走江湖的味道。:)
 
 
10月2日

回国散记之二,北京印象

这次回国的主要目的是回国开会,老爸老妈别怒,好歹是老板出机票钱的,不能明目张胆地说目的是回家。
会议主体部分的会场设在北京。此前除了在北京火车站和首都机场间坐过机场专线之外,本猪的小宇宙与我们伟大祖国首都的电子云从无互相交盖的时候。为此,准备行程那段日子里,被我那洋老板抓住一次笑话一次“ Hua, you have never been to Beijing? Are you a Chinese citizen?”。本以为这次可以一雪耻辱,扬眉吐气的,可惜,运气不太好,一周的时间几乎都花在北京的外围,直捣腹地的次数屈猪趾可数。或许本篇的题目该叫北京外围印象?
 
北京这座城市凭借其自身独有的文化、历史、政治、经济优势吸引着无数有梦想的人前赴后继奔向她。随之而来的是城市人口的膨胀,整个城市在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向周边地区扩张。四环、五环、六环不再代言北京的外缘,如今走在街上,卖楼广告宣传的已经是地处河北燕郊的楼盘。掰着手指头算这比帐,基本是为了说服自己,这次到小汤山参加会议,是如假包换地在北京开会。
 
今天先说说住和行。
 
话说出小汤山镇北走十里地,有个气派非凡的会议中心,叫九华山庄,若说这九华山庄的建筑特色好有一比。十几座方方正正的灰砖楼房,有如穿着中山装的干部们庄严肃穆,偏偏每座楼的二楼都延展出一圈古香古色的飞檐,红漆绿影琉璃瓦,雕梁画栋,浓墨重彩,让人顿感视觉效果变得鲜活了,中山装们都套上了七彩迷你罗裙。还真的是将首都的正统与古都的传统完美结合。
再说说北京人民的住。北京的民居,总给人以一种强烈的不和谐感。前面说过,因为大量年轻精英的涌入,北京在周边地区开拓了很多住宅小区。这些小区与其业主们一样,年轻充满活力,有着时尚而华丽的外表,可惜因为是后来的,无法挤进这座城市的中心,虽然能在京郊拔地而起,面对的也只是周围阡陌纵横、尘土飞扬。与之相对的是城市中心皇城边上的老北京民居。北京的胡同和四合院作为这个古老城市悠久历史的见证,很多都在急速都市化的进程中被保留了下来。旅游景点总是有人骑着三轮车招揽生意,胡同游。就连洋老板的北京导游手册上都清楚地标明出了故宫穿过景山通往北海的路上有着这样一条胡同。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在这高楼林立的都市里,在这皇家宫殿与皇家园林的建筑群中还有这样一处所在。狭窄的土路,破落的院子,地上的污水、赤膊的汉子。洋老板举起相机的时候,我心里却不是个滋味。一个大爷在一旁说,这不是照相的地方,领她到别处照去吧。虽然不是个照相的合适景点,但毕竟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
 
相传京道难,难于上青天。本猪开会7天只出过三次门。第一次去长城和定陵,由于司机师傅经验老到,正确地安排了参观路线,只是小小地目睹了一下路的另一边与我们背道而驰的车辆赌得水泄不通。第二次,去故宫,洋老板相机而动,出尔反尔,见堵车就立刻在最近的地铁站弃出租而转地铁,虽然来去都经历了5分钟车程走半小时的艰辛,但也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第三次,去投靠Bingo,我老人家孤身犯险,从小汤山奔通州,路线很简单,出门坐9XX到四惠,换八通线到果园站。出发两个半小时之后,Bingo 电话短信轮番轰炸要确定我的方位,我却欲哭无泪,只能答曰:还在9XX上。全程3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在我这半辈子里还是第一次遭遇。
 
 
 
 
9月20日

回国散记之一

从国内回来很久了,迟迟没有动笔补游记,总是在踌躇中。这次回国,感觉国内的变化不可谓不大,只是变化的方向,让我这猪头有点迷离,怕写出来会被热血青年斥为忘本,所以犹豫啊,犹豫。 
不管世事怎么变,朋友和亲人永远都是可爱的。第一部分还是写我可亲可爱的猪朋狗友吧。
沈阳
因为要签证的缘故,在沈阳盘桓了两天,住在老公本科时的兄弟家里。猪有才,如今已经混成奉天府大大的地头蛇,某欧洲钢铁公司驻中国分公司总经理。虽然公司目前为止还靠有才大哥一个人顶着,也着实让我们这些土猪羡慕。不过,最让我景仰的还是有才嫂。太贤惠,太能干了orz。且放下她的如花美貌和超凡气质不表,单说我们离开沈阳去大连的那天早晨。八点半的火车,早六点半,热气腾腾的一百多个上车饺子端上桌,个个小巧精致,配合冷热荤素菜肴,更有清粥小菜。我当时这激动,有才嫂,你比有才还有才,大清早,我们睡得像死猪一般,你却不辞辛苦地为我们包饺子。上了火车,更是激动了一翻,我们嫌麻烦不愿意吃的水果,已经被精心调配成果汁,午餐饭盒里装的是精致的寿司。想想有才嫂说的那句话“朋友之间就应该这样”,竟无语凝噎。
大连
韩老师一家的暖人笑脸,无微不至的关怀,时时处处令我们感动。尤其小香香那一句“霍华小姨,我把你的名字写在我的地图上,每天都能看到”,甜蜜死了,我的小可人儿。
北京
提到北京我要谢罪,我对不起疙瘩,我对不起弟弟妹妹,唯一一晚自由活动的机会,我奔向了我的Bingo。
Bingo虽然当了大学老师,可还是和高中时一样,憨憨的,喜欢跟我讲个不停,过马路的时候会跟我手拉着手。那一晚来到她家楼下,她一本正经地指着一楼“宠物寄养”的牌子跟我说:你今晚就住我家了,明天再把你放出来。Bingo的爸妈早就做好了饭菜,见到我热情得不得了。偏有无耻如我的人,边吃饭边四处乱看,瞟见柜子上整整齐齐的几个果盘,暗自揣度,柜子的更幽深处肯定是个神龛供着菩萨的?瞎想是无罪的,开口问出来就是我的无耻了。Bingo妈告诉我:知道你要来,果盘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长春
对长春的回忆则是伴着口水的了。陈老师组的几个已故组员西瓜、老大、田野、小孩儿和某些现存成员代表,本着为从美国回来的灾民解馋的原则,每次见面都是让我大快朵颐。在西夏,专门挑我魂牵梦绕的点,松肉、川锅、雪衣豆沙……,明明吃得超饱和了,老大还满是宠溺地怂恿我:再多点几个,把爱吃的都点了。
 
猪在想:回国可真好,如果以后选择回国发展,肯定不是贪图猪肉涨价了,而是因为离不开我的亲人和朋友。
 
 
 
9月7日

猪归

某猪回国腐败一月有余,前日,俩手指互掐一算,该西游了,于是乎屁颠颠驮着俩大箱子上路了。
 
飞机刚飞离北京的时候,猪想,九月六日下午两点我在北京上空,九月六日下午两点我在纽约上空,九月六日下午两点我到底在哪儿呢?不由得感慨自己是这般的测不准,未来的一段飞行也随着时间的不改变而显得乾坤大挪移般奇妙。
 
飞机上的事无需多言,总是一副与世长辞的样子,唯有开饭时睁眼。对了,神志清醒地回顾了一遍《手机》,并且胡思乱想了一番。
 
接机的是某雄性姐妹。
 
回到圈里的感觉很奇怪,亲切,圈里的花花草草、猫猫狗狗都像是在等我回来。还有我的小红车,遥控按下,听着那吱吱两声响,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激动。
2月14日

长岛火车

猪盘踞的岛子,又窄又长,一路由西向东,延伸入海,每次进城总是要爬上火车,顺着那条横贯全岛的铁路,一路颠簸。工作的关系,猪进城的机会比别人高了那么百分之好几百,也由此得了些闲功夫坐在火车上唧唧歪歪。
 
Hillside Facility
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站,只供铁路职工上下,快车路经此地总是呼啸而过,不屑停留。这里是个各色废品回收的地方。印象最深的,是那道铁丝网,一边是废车场,一边是停车场,一边死状恐怖一边意气风发,两边汽车隔着锈迹斑斑的铁丝对峙着,阴阳相隔,猪想。人世间总为此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当主角儿换做这冷冰冰的金属壳儿,生和死却都变得这般平静。活得象台机器,也是一种幸福。
 
大棚里的一棵菜
某日午后,天冷风大,偏偏搭配艳阳高照。坐在火车里,没有风,没有寒气,从容地脱下大衣,穿着薄衫,享受阳光洒在身上,把整个人烤得酥软。温室里的花朵,这提法太俗气,此时,猪想,俺就是大棚里的一棵菜。换车的时候,被冷风刺到,猪,不由得哆嗦成一团。一生中的某段时间,被放在大棚里,幸欤,不幸欤?
12月13日

一冬无雪

早晨,乌云遮天,一个人趴了车,边朝着系里蹒跚,边思忖,即便眼前的乌云能导致些降水,大抵也没有任何可能以固态形式降临人间了。这个冬天,东海岸暖的反常,可能是传说中的厄尔尼诺大神在显示神通。猛然间“一冬无雪”这四个字,蹦了出来,估计是一部早就忘了内容的池莉小说的标题。书是Bingo送的,这么久没跟她联系,会不会以为我已经忘了她,抑或,她已经忘了我?
好久了,想给老友们打电话或者想写blog的冲动,只能如今冬的乌云,不会转化成任何实质的行动。渐渐地,从无语到失声。
一冬无雪,一冬无语。
8月28日

乱步当车

一个人走在路上,任一盏盏路灯,把脚下的影子照得长长短短,短短长长,揉碎影子里承载的那摸落寞,那捧忧伤。
十字路口,往来的车灯肆无忌惮地扫过,扫得影子如此惊惶失措,如此无处躲藏。
想知道,这样的夜里,如果把身体蜷缩在车灯后面,能否,让孤单的路途,显得短一点。
8月3日

极品嗜好

在中国人的观念中,现在还肯打毛线的女孩儿,似乎属于极品传统型了;而夜夜泡吧买醉的,应该算是奢侈前卫型吧。当这两种貌似矛盾的特征,统一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该怎么形容这个人呢,诡异?呵呵,很荣幸,这次出行,我一网打尽了两个这样的怪胎。
 
美国姐姐和丹麦姐姐一贯是线不离手的。这次在飞机上,昏死之前唯一的记忆就是,丹麦姐姐拿出了一团五颜六色的毛线和一幅很pp的袜子编织图案。两位姐姐,白日里,或留在客厅里运指如飞织袜子,或流连于各色毛线店、袜子店、被面拼缀店、十字绣店和缝纫辅导班。这些遍布在各个角落的小店,似乎也向猪展示着,打毛线做缝纫这些在当今中国几近绝迹的项目,在欧美妇女中是如何的流行。店主通常是一些和善的中年妇女,店里陈设的与其说是货品,倒不如说,件件都是她们的心爱之物。步入这样的小店,买不买东西都不重要,大家一起欣赏、交流、开开玩笑,长长见识,真的很开心。还记得小镇上那家叫Tea Time的缝纫店,门口有块牌子,大意是:进来的时候是陌生人,离开的时候是朋友。猪很喜欢陪两位姐姐泡这些小店,非常享受那种轻松惬意的感觉。
 
与此相比,两位姐姐的另外一个爱好,对猪来讲,就有点像是苦差了——喝酒。
好在两位姐姐从来都不强猪所难,泡吧都是采取自愿原则,猪总是可以在后蹄上蹭点肥油,开溜。不过每次逛街的时候就没那么幸运了。两位姐姐会冲进一家一家的酒吧和liquor store, 四处搜寻今夏新款啤酒 Skinnydip(裸泳),这时跟屁猪总是逃脱不掉的了。最后终于在一家店里发现了,两位姐姐如获至宝,抱了一打在怀里,不辞辛劳地跋涉回住处。那天下午,最夸张的一幕出现了,客厅里,打着毛线的女人们,每个面前都摆了一大杯啤酒。说到这个Skinnydip,不好意思,猪也受不住诱惑,尝了一点点,味道真的很不错。据说是用了泰国菜中一种常用的调料,某种巨丑柠檬的叶子酿制而成的,口感很清新,喝过之后还留有余香,跟猪记忆当中苦得要命的啤酒有很大的区别。喝过之后,猪醉眼惺忪地窃想,如果两位姐姐平时喝的都是这样的,倒也不能算什么十恶不赦的不良嗜好了。
7月31日

落基山行——猪步舞曲

     犹豫了好多天,迟迟没有动笔。这次去落基山因为是跟美国姐姐和丹麦姐姐同行,总感觉思维和记忆都是不连续的,很难写成连贯的文字。今天终于狠了狠心,决定写一堆断断续续的见闻,就算对自己和大家有个交待。
     时间:7月20日-7月28日
     地点:Colorado
     事件:以参加落基山分析化学会议为名行公费旅游之实
     人(动)物:美国姐姐,丹麦姐姐,猪,及大量群众演员
 
     出发
     经过近两个钟头的小睡,挣扎着爬了起来,于凌晨4时50分,把自己和箱子扔进了丹麦姐夫的小车。到车站,目睹了一系列缠绵悱恻的告别活动之后,拖着行李,登上去甘乃迪机场的列车。告诉丹麦姐姐,最好在我身上挂一个她的name tag, 上书: in case of loss,please return this pig to ……。 昏睡。上飞机。昏睡。下飞机。
      到达
      接机的是美国姐姐及其继母Kim。Kim是个很善谈,举止也很大方的女人,可惜,还是阻止不了我的一觉不醒。庆幸的是,在快到目标饭店的时候,她及时地谈起了附近的shopping center,提了一堆Ann Taylor之类的牌子,我瞬间睁开了眼睛,放射出奕奕神采。经我鉴定,吃午饭的地方是个中国饭店,老板很讲风水,放了大量的水呀,鱼呀(包括一条NEMO),竹子之类的东东做装饰,还有大量的国画,点了最有可能正宗的麻辣牛肉餐,辣味多少战胜了美式中餐的甜腻腻,还算不错。
      走出饭店,丹麦姐姐和美国姐姐饶有兴致地进了隔壁的一家yarn store,一下子就在里面玩耍了一个钟头。我初步意识到,美国和欧洲的女茼蒿们都有打毛线的爱好。她们除了上羊身上拔毛这么宋丹丹的事情不做之外,可以从粗绒开始,一步步,纺线,理线,编制……。
      终于,向着美国姐姐的家进发了。因为小有耳闻,美国姐姐的Daddy比较有钱,猪很是迫切地想见识一下。
      豪门
      一路曲折蜿蜒,车子在山区行驶了好一阵子,突然眼前出现一道白得扎眼的栅栏。Kim象科幻片里的女主角一样,不知按了什么,栅栏缓缓移开,pass。继续向上,可以看到稀稀落落的几套别墅,据说当初这个地方开发的时候,划分成若干块地皮,买主们为了不让别人离自己太近,通常都买下几块相连的地皮,把房子建在中间,余下的空间留做间隔用。不想太夸张地叙述豪门啥样了。基本上也就是车库里面停的车多一些,身上都写着别摸我(BMW);厨房大一些,比正常的基础实验室要大。三门冰箱、洗碗机等一切设备都巧妙地和原木家具装修成一体,搞得我总分不清什么是什么;大大的客厅,屋脊很高,布置成几个区域,会客、读报、电视。见了美国姐姐的爸爸,一个很严肃的中年男人。然后,我这头土猪,就被扔进了地下室,反正所谓的底下室,也是一色的落地窗户,可以看到外面草丛里大大小小的兔子们,和不远处的丘陵起伏。
 
      小憩之后,在周围的小山上走了走,景色不错,植物不是很茂盛,估计是由于海拔和干旱的缘故。因此可以看到周围的山石都呈现出陶土的红色,美国姐姐说,Colorado 的意思就是Color red。
7月28日

Colorado-- Color red

  终于赶着大半夜的飞机跑回来了,这趟出行,好歹也算见识过美国中产偏上人民的幸福生活,也不知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回到宿舍,一打开门,看到自己的狗窝猫舍,才突然有了幸福的感觉。
先占个坑,照片和游记 慢慢补。
7月2日

纽约城外,茫茫夜幕,飞车神猪,突现江湖

终于上马路了。
 
出发前,把手里的水交给教练同学,到终点的时候再接过水,感觉水都快开了,那叫一个烫呀。可见整个过程对教练同学来讲是何等痛苦紧张的煎熬。
6月15日

美漂絮语之二

患得患失
 
      油锅在功率不大的电炉子上慢慢地热着,使得我有充足的时间把糖均匀地熬成棕色的汁液,把葱姜八角一样样准备停当,从容地把排骨投入锅内,慢慢地翻匀,每一块的每一面都沾上焦糖诱人的颜色。红烧排骨,是我到美国之后学会做的一道拿手菜,冬天回家前那阵子,每次做排骨都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想象着如何在爸妈面前露一手。现在做排骨的心情却有了很大的不同,脑子里始终挥之不去的是白糖投入滚烫的油锅,转瞬变成焦炭的一幕。国内的火好急,象我这样慢慢悠悠做饭的人,回去之后和不会做饭是一样的。于是,每做一次好吃的菜,喜悦总是转瞬即逝,接踵而来的是小小的懊丧,因为没法在我回国以后的生活中再现辉煌。
 
     同样的心思还出现在别的问题上。例如,科研。我做起research来,更是慢慢吞吞,而且喜欢半路上每遇到一个问题,都跑开探询一下原由,说服了自己,才能继续。现在的老板很好,对实验,对数据,也有大胆的假设,但是都建立在非常谨慎的求证之上,不放过任何一个不清楚的问题。这样做,也许很慢,不过,真的很合我胃口。实验室里一干人等,也统统千年磨一剑的架势,没有什么一夜暴发的梦想。我就在这种环境下龟爬着,进度缓慢,倒也怡然自得。难免的,还会有那种患得患失的隐忧,想着以后回国打死了也不去做research,否则会被国内科研的那把急火,把我烧得尸骨无存的。
6月12日

美漂絮语之一

文化缺失
 
      对于每个来美国的中国学生来说,首当其冲遭遇到的难题应该就是语言问题吧。听不进,说不出,时刻能感觉到自己与外界之间有着一层看不到又打不破的隔膜。急急地想要突围,不想窒息在这语言隔膜中,逼着自己用英语思考,用英语交流。一瞬间,说汉语成了一种堕落,看中文片宛如一宗罪恶,阅读和欣赏这种深植骨髓的文字只能是心里的一种奢望。很可惜,即便我这般的克己,英文的长进还是微乎其微,常常宽慰自己:语言的最基本功能是交流,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哪管口音多蹩脚,用词多诡异,语序多混乱,大声说出来就是了。然而又总是忍不住地悲悲切切——如果不能享受用精妙准确的语言传递信息的快乐,人生还算得上完整吗?
      一盏茶,一卷书,得之是无穷的乐趣,求之不能则是无尽的煎熬。心,终于在这煎熬之下屈服,决定停止英文和中文之间无尽的踌躇,冲进中文书店。那一刻什么都不想,只求一卷好书。有时,越是简单的心愿,越难以达成。小小的书店摆出与潮流同步的阵形,健康、烹饪、时尚、八卦。怅然若失,走出书店的那一瞬,望着唐人街上行色匆匆的黄皮肤们,不知是否有人和我有着一样的失落。突然,产生了一丝错觉,仿佛家里的书架近在咫尺,近得可以闻到纸香墨香木香花香混合的味道,近得仿佛鲁迅的犀利和钱钟书的尖刻都映入眼帘。太久没有读书了。只能暗自引用某博士自谦的话来自嘲一下了“我这个人,也没啥文化”。
 
     刚刚发现,被建军师弟笑话了。读,确实不必拘泥于书本的形式,不过,我的死脑筋一贯过于执拗,网页于我只作提供信息用。或许,真的该尝试一下。
6月4日

送别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转眼来石溪两年。两年刚刚好是拿一个硕士学位所需的时间。当初同来的很多朋友,都在将满两年之际或已离去或将离去。感觉就象热热闹闹的大观园,走了探春,去了湘云,颠了宝哥哥……。
仿佛离去的每个人都对自己人生旅途的下一站有着清晰明确的追求。偏偏我,浑浑噩噩,不想明天也不想未来。也许原本就没有,不想也罢。:)(::():
5月19日

毕业典礼琐记

 好久没爬上来了,主要是没什么好玩的跟大家分享,好不容易,望眼欲穿地盼来一桩大热闹。一年一度的博士毕业典礼,拜着手指算算,如果乖乖呆在国内努力拼搏的话,姐姐今年也该博士了,可惜,就凭姐姐这般猪头猪脑,明显是不可能的了。
 
提前几天,就从师兄那里得到一张毕业典礼的入场券,当时那叫受宠若惊呀,这票通常都是给至亲好友的,给俺一张好歹也是对俺嫡系师妹地位的肯定不是。兴奋了一下,就开始琢磨,虽然摆明了是去当跟班小妹的,但参加毕业典礼不送礼物还是不礼貌地,乐不颠儿地跑出去拎了条Nicole Millar大妈家的领带回来准备做礼物。更有死党欣欣之流,一个劲磨叨,参加大型活动是要穿衣服的。俺对此精辟论述是先表示了充分肯定,而后缓慢理解消化的。很可惜,后来才发现师兄茼蒿那几张票,那叫送不出去呀,就差贴上钱送了,呜呜,伤自尊了。师兄看见了,可别揍我;)。
 
典礼当天,当然就如白云大妈描述的那样了,锣鼓喧天未闻,鞭炮齐鸣没见,红旗招展别处,人山人海真的,嘿嘿。整个过程很好玩,感觉舞台上上演的就是一出沙翁版《哈里波特》,统统是古装。好多老头子很开心地往孩子们头上套圈娱乐自己。猪坐在下面,就一个劲跟旁边的美国大哥讨论,等有朝一日咱上去的时候,怎么套才会比较体面,嘿嘿。不过说句正经话,还是能感受到新科博士们,被授予学位时那种激动心情的。尤其可爱的是,当一个女博士上台接受学位时,台下她不满周岁的女儿偎依在爸爸怀里,大喊“Mommy,Mommy”。
 
后来就是陪着新博士到处留影了,顺便蹭了几张,沾沾仙气,希望姐姐我也有毕业的一天。阿门。阿弥陀佛。
5月10日

撸胳膊,挽袖子,除草!!

严重脸红一下,今天下午从电脑上抬起我一半印着键盘印儿一半沾着文献墨迹的胖脸,睡眼惺忪中想到,好像好久没来照料自留地了。蹦来一看果不其然,草长得都快没腰了。有心撸胳膊挽袖子,大展拳脚一番,怎奈最近受尽资本家折磨,不,还没受尽,苦难无穷无尽。已经江猪柴尽了。随便给草们去个稍儿,让自个儿透透气好了。
姐姐最近没干别的,也就是做点能脏心烂肺的实验,准备个没头没脑的报告,整理乱七八糟的数据,欺骗又高又壮的土耳其大妞。依然健在,不算健康。That's it.
4月29日

想家了

最近做菜的时候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我,想家了。
     喜欢每周都冻一盒豆腐,小白菜排骨冻豆腐汤,出锅前点上香油,冬天的时候喝妈妈做的这道汤好温暖。
     喜欢做瓜片炒鸡蛋,在家的时候,每到春天,妈妈最爱做这个菜。
     喜欢切上一大盆黄瓜干豆腐,拌上炒过的肉丝,加上盐、醋、香油和大蒜,这一道家凉的味道,和老妈的手笔如出一辙。
     冬春夏季节混杂之时,出现的黄瓜豆腐情结,基本上是home sick的变种病毒。
     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现象,最近常做菠菜丸子,和吉大食堂的一个德行。